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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7234

歪酷博客

逍遥庄园

徘徊黄粱,弹指已届知命;
游戏红尘,顿首早经证道.


逍遥庄主 @ 2018-06-05 09:49

        日月光华BBS没啥人气,小朋友们都去上人人网了。《师说新语》本来就是在BBS上跟小朋友交流的结果,现在没有写作动力了。偶尔会在人人网写点随感,脱略了《师说新语》那种比较规范的文体,更随性随意,有空就搬点过来。


 
逍遥庄主 @ 2018-03-18 18:18

一  世态纵横

历史与现实       劳动人民颂    蝴蝶的翅膀
传统的续断       水是宝贵的    杨白劳现象
云深不知处       人性的悲哀    崇拜的终极
祭陵的追问       走近佛弟子    想起萨哈夫
“九一一”祭思   玄幻与现实    媒体是条狗
明星屠宰场       专家与名人    教学市场化
看新闻有感       青春的游戏    游戏潜规则
技术与文明       小兵张嘎祭    无厘头时代
哲学的贫困        冬天的童话     谎言的背后
造楼与修路        “雷锋”的变迁
对联纪系庆         文风与历史    读<何典>偶得
霓虹灯下的…… 二零零八祭 鼠尾和小诗
    

二  市井阴晴

家长会插曲    新同居年代    餐饮性价比
销品茂印象    阿飞与时尚    从过年说起      
权益与人情    偷车的故事    宠物的烦恼     
谋生大不易    人人要赚钱    夜幕的街角      
君子远庖厨   “性感”乱弹琴  装修的无奈       
美味虾三烧    大连“食”“色”记
夏夜鬼故事    能力与人格    “花鸟鱼虫”事
九寨游杂记    九寨游杂记(续) 背心与睡衣
中秋节漫谈    元宵节偶感     大雪成灾赋 
雪灾的联想


       
三  性情炎凉

“性情中人”说  妙喻见人生        朋友以义合
冬天该来了      醉酒的心情        戒烟的故事  
欲望的极限      诚信与人格        女性化指数   
快乐的源泉      快乐的源泉(续)  为手机送行
对联录往来      五十岁自赋        当感动过后
师说》写作谈  平淡容易吗?      大言何炎炎
我的消费观      再谈消费观        欲望的追求
人前与人后      “杰出”与“平庸”
中秋打油诗      酷暑湘西行

四  缘份起灭

到底要什么   第四种感情    谁能改变谁
谁玩弄了谁   该投入多少    牙疼咒一首       
相聚不容易   人力有穷尽    永恒与无常
离别的缘分   家有高考生    窗外的风筝   
婚礼随想曲   光光当自强    曲终人不见
依旧笑东风   可怜父母心    沟通与谅解
相忘于江湖    距离是问题

五  烟尘沧桑

那一个元旦   七七级小结   百姓总动员
石库门之夏   乡间的小路   桂林昔曾谙
校园劳动曲   与往事干杯   音乐与人生
旧诗之旧事   逝者如斯夫   生活的真实
简单生活法   儿时的游戏   住房的变迁
口号和历史   历史的痕迹   班驳的碎片
记忆与回忆   五角场巨变   峥嵘岁月稠
恰同学少年   老弄堂景观    文革四十年
高考三十年    三十年之祭

六  运命幽明

秋风落叶纪  人在六合中         三十周年祭
生命的感觉  特异功能辨         头皮会发麻
信不信由你  经验的传递         追悼会感悟
可悲与可怕  时间的速率         生命的轮回
命理学哲窥  命理学哲窥(附录) 开始即结束
母子大逃亡  永恒的主题         长根你走好
“弃我”与“我弃”                因果与命运
天凉好个秋

七  师生方圆

群体与个体       暑期终结篇   西山行忆趣
油饼与白眼       最后一次课   我的学生缘   
《师说》缘起谈   买手机缘起   诗联送零零   
诗联送零零(补)     小胖啊小胖   世态与心态      
成熟的代价       给儿子的话   同学要谨慎
诗联送零一       拉拉和锅子    诗联送零二 
考试花絮记       贺新婚四首     送别诗一首

余老师最帅!          
           
          
          
          
         
          
     
          
   

 

 



 
逍遥庄主 @ 2012-01-18 17:17

1982年1月,是我大学毕业的日子。

      那时是国家包分配,早早地写完毕业论文,就等分配了。没有现在那么丰富的休闲娱乐,就在寝室里打打牌、拱拱猪,或到文科阅览室(现在的理科图书馆底楼西侧)看看小说。《十日谈》、《书剑恩仇录》等都是在那时看的。

      有一次看书时,有人来发问卷做调查,只记得一个问题:你认为什么时候能买彩色电视机?我回答是20年。想不到5年后一位朋友从美国回来给了我一个指标,按当时一比三点几的汇率,买了个最新款的21吋平面直角的松下,合1300元人民币。我先给朋友300,后来又还了1000。

      没有毕业演出,只有毕业会餐。我们小组在以为同学家里聚餐,我负责烧菜包饺子,从中午一直吃到晚上。另一个小组请我和买菜的同学帮忙,我骑了近一小时自行车去,回来还淋了雨。后来听到女生那边的评价:学习成绩这么好,居然菜也烧的那么好。。。全班的聚餐是在一个里弄食堂,我们自己买了酒。我正好有事没去,后来听说还有八卦。想想有点后悔。

      退了团,领了个纪念证。大一打的入党报告,组织不要我。党支部召集我们开会,说,7716这扇大门关闭了,但以后还有其他的门。留校后,教工支部书记找我谈话问我对入党的看法。我说,最近贵党的风气不太好,我暂时不想入。30年来我没有丝毫后悔,一来是少开了不知多少会,二来少说了不知多少谎话。我觉得,我在真诚方面做人还是有底线的。

      我对分配工作的第一志愿是复旦,第二志愿是外院(离家较其他学校近)。很多同学被谈话了,不少同学知道去哪里了,各种真假消息满天飞。一天晚上金炳华(时任系总支书记)来寝室找人谈话,我咬咬牙关闯进去询问。他微笑地说,就留在这里吧。还问我想搞什么专业,我说喜欢外哲,马哲也可以。最后留在复旦的共7人:一个去校党委宣传部,一个附中,一个系资料室,一个马列室(社科部前身),三个在本系当任教。现在只剩我一个还在系里。

      当时读大学要把户口迁到学校,粮票等等由学校代发。拿了报到证就去派出所报户口,随后就去粮管所转粮油关系。回到家里,派出所那位中年女民警已经在等候了,说她当时倏忽了,要等报到后拿证明才能报户口,因此来把我刚报上的户口注销了。当然我不会多此一举地自己去注销粮油关系。

      毕业30年,也任教30年了——整整60个学期呐!我们班包括我在内只有3名70届初中生,因为受文革影响读书最少。其中一位女同学在95年患白血病去世。另一位男同学前不久在新西兰因车祸去世。兔死狐悲,物伤其类。。。

 

                                                                                       ——写在0816毕业季即将来临之际



 
逍遥庄主 @ 2011-12-21 14:32

今天中午忽然接到消息,我的大学同学余兴立1夫妇12月7日在澳洲翻车遇难。不久前,我们在筹备77级毕业30周年聚会的时候还接到他的mail:“柏生及各位老同学:大家好!感谢活动联络小组的同学为毕业30周年倡议、策划和组织的立意和形式俱佳的活动,感谢德仁和小卢弟的一片盛情。很抱歉活动期间我正在新西兰,无法出席,与各位老同学30周年纪念相聚失之交臂,十分遗憾。预祝大家相聚快乐,活动成功!祝纯洁的同学情谊长青。余兴立,12月2日。”转眼天人永隔,呜呼哀哉。 余兴立是我大学时的好朋友,曾在校学生会任职,性格开朗,能力很强,好交朋友。上大学前他在安徽一家“三线”厂工作。毕业后到上海外国语大学工作,当过校团委书记。后来离校下海,做的也不错。复旦90周年校庆时我班同学聚会,他请大家吃了很豪华的一顿饭。校庆100周年,又一起参加了聚会。我在网上查到一则关于他的资料: 余兴立 生于上海。早年就读于复旦大学哲学系77级,曾任大学教师,副研究员职称。90年代中期赴美进修经济管理,后进入经济领域,现在上海国有企业集团从事管理工作。自少喜欢拍照,老来学习摄影,获北京摄影函授学院2008-2009年度优秀学员。喜欢风光和人文摄影,相机已经成为自己顺应自然、感悟人生的重要媒介。 他的夫人姓陆,毕业后我在他家吃饭时见过。 余兴立是我们77级第二位去世的同学。第一位是女同学刘萍,和我是一个学习小组的,也是70届初中生,曾任班级团支部书记毕业后分配到复旦附中,后调到上海财大,1995年因患白血病去世。她的父亲曾任同济大学分校党委书记,现还健在,已100多岁了。那年参加刘萍的追悼会,我对其他同学说:“我们这辈人的序幕揭开了。”还有位同学说:“每次到这里来都受一次教育。”我在2004年清明前夕的一篇文章中提到此事,并说了这样一段话: 在死亡面前,原先看得很重的东西都会脱落班驳的金粉,露出虚无的本质。当死亡的脚步声隐隐约约响起来的时候,你还想抓住什么?还能抓住什么?人世间为身外之物的争斗,又有什么意义呢? 老同学,安息吧~~


 
逍遥庄主 @ 2011-11-22 10:24

  张庆熊的愤怒不断地通过媒体扩散。有人觉得他说的虽然有一定道理,但有些过了。我倒是觉得有些深层次的东西还没有点到和加以分析。责任不在学生,而在由整个社会体制造就的大学体制,进一步来说还涉及现代性问题、大众文化问题等等。我不打算做一篇哲学文章,而是从另一个角度提出问题。

      前一段时间,14名驴友在四川四姑娘山失踪,为了营救这14名登山者,当地出动上千人耗费近13万余元。而“驴友”们支付的仅为四川省山地救援总队志愿者的食宿及补贴等3600元。最近,这些登山者将会陆续收到由四川省登山协会统一寄出的罚单,根据现行的《四川省登山管理办法》对14人总共处罚1500元。再往前,有“黄山门”事件,为搜救迷路的驴友,甚至还牺牲了一位民警。为挽救人的生命动用公共资源,毫无疑问是必须的;但当事人承担相应的责任也是必须的。事实上,公共资源被不必要地浪费了。

      明星到大学校园做宣传也好,大学生围观或追星也好,都没错。但是,这样一个性质明确的商业活动,电影公司、明星、以及活动的主办方(团委还是学生会?)都有意无意地忽略了动用的资源应该由谁承担的问题。对于完全可预见的安全和秩序问题,应该由三方商定花钱请安保。退一步来说,请学生帮助维持秩序,也应该支付相应的费用,在商言商,这是一切商业活动的准则。而大学的主办方却昏了头,或许还把明星到访当做“政绩”了。

      再一个问题,不管是团委还是学生会,都不是行政机构,无权干预学生的上课日程。从媒体的报导来看,团委老师解释说事先不知道这些学生有课,显然理由不成立。你都没搞清学生有没有课,这不是失责?这只能表明这类社会团体的权力欲膨胀,以及平时的越权行为已经习惯成自然了。最重要的是,武警班学生具有军人的身份,主办方之所以想到把他们拉去,就因为他们是武警。但是,军队和军人是国家的公器,你一个社会团体有什么权力动用公器?!还是为了明星来访的商业活动?!这事情说大了,就是私自调动军队!他们的队长也没脑子,谁的命令该接受都搞不清楚,也搞不清楚自己有多大权力。